channel【v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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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两天睡眠严重不足,下午在沙发上睡着了,梦到了他。一个灯光昏暗的KTV包间,有人在咿咿呀呀地唱着歌,很多人都在笑,我不知道他们是谁,他们在笑什么,却看见他,穿着那件黄polo衫,没有任何表情。后来是车子漫长的行走,一直看不清他的样子,或是不刻意或是确实没什么印象。
醒来的时候,天有了灰暗的光亮。没有开灯,房间里光线暗淡,梦里的那一幕却越发清晰,分明是初次见面时的情景。可笑的是,当时我身边的不是他,他身边的也不是我。
我突然觉得,缘分是件那么诡异的事儿。原来,在那么遥远的原来,好多人就被冥冥注定的缘分微妙的联系在了一起,象一根根线,慢慢结成了一张大网。只不过有的线粗,有的线细,有的线长,有的线短罢了。
而我和他的那条线终究注定要纠缠在一起。
那晚他来学校找我,听见电话里他的声音后我便开始手忙脚乱.这离第一次见面已经相隔半年多,并不是一段多么漫长的分离,但等待中,人却无法从容地恍惚着。我还记得,那晚云低低的,我从宿舍走出来,看到他倚在车边,周围的人流像我的心思一样,向四方流动,看似混乱,却是有着毋庸置疑的确定。
事实上,所有的纠缠都是一种牵绊,只是我们在寂寞当中无法自拔的困顿。
回想起来,我们在一起的时间,大概都是在三个地方:他的公司,他的家里,或者路上。而大多数的姿态,都是等待,我等他。
他忙碌,是他一个人的忙碌。
我等待,也是我一个人的等待。
他上班的时候,我等他。就经常会有一个人的行走.海口于我依旧是陌生的街道,陌生的人.仿佛我是一个不速之客,他有他的世界,我只能等在门外。这个城市,我也住了两年了,说短不短说长不长的,就好象人,以为在一起久就会了解了,其实总有着不熟悉,永远。
坐在车里的时候,他会轻轻地握着我的手。我最多的时候是看着窗外。海口的路面潮湿而干净。车飞快向前,我有时还是会看他的脸,只能是他右半部分的侧脸,或者低着头,我想说什么,又没有组织好语言,只能看他一会儿,又转向窗外。
我们都应该为自己留有余地,这样的话说出来或许是对对方的轻视跟残酷,但我们不会一个人走到天荒地老,会有很多人,很多往事。相濡以沫是一个约定,可以让人不停地寻找,不停改变。可最终,相濡以沫却不是同生共死。仍然是一个人的挣扎,一个人的哭泣。
他在家的时候,我们一起吃饭睡觉看碟。我记得第一次一起做饭吃的时候他说很久没有在家吃过饭了,我记得他说他很想不带钥匙,每天回家都有人给他开门,都有人在家等他。
他喜欢睡沙发,他入睡很快。我便缩在沙发角抽烟。他的呼吸并不均匀,还有不时的呻吟.我不确定他是否已经睡着还是又做着什么梦,我有时候会很小声的跟他说话。烟在黑暗里随着吮吸而瞬间闪亮,就能隐约看到他的脸,我的男人的脸。
为什么在爱的时候,心里也是孤独的。
我常常在黑暗中伸手去摸他的眼睛、鼻子和嘴。这是在他睡着之后,我已经习惯做的事情。这是生命的另一部分,不论是他的身体还是他的灵魂,都注定要融入到我这里面。
不仅仅因为寂寞,还因为无助和脆弱,还因为知道人,是被自由所困的动物。有时候疲惫得让人无法承担。
有的时候,我会偎在他的身边失眠。那么近的距离,近的可以听见他心跳的声音。他习惯在半夜翻身过来抱抱我。他有时候很温柔,有时候很可憎。可我放不开,敌不过,这样反复挣扎的感情,让我虚软的一点力气也没有。
很多次的梦里,我疯狂的奔跑,追着他,要他抱我,最后一下。梦醒后,我安静下来,那一刻我觉得,我站在这里,只是一颗无知而安静的棋子。那时候我就只是低下头不去看他。感觉很颓然。他并不常见我这样,可能因为不了解我的另一面。我的迷茫,我的思考,还有,我无助时的慌乱.。
我并不愿意过多的倾诉,所以多半我会在他沉默之前沉默。沉默着走路,沉默着吃饭,沉默着做爱。只是我总是看着他,不眨眼。他问我,为什么总看着他。在我不知道该怎样回答他的时候,我宁愿让心里那种温柔的惆怅的东西,像潮水一样涌动,而我所做的,只有沉默。
我渴望安静,自闭的,封锁的,一无是处的。
但是我也渴望在海边悬崖上狂奔,奋力地跳入海水,激烈的风声和心跳让我几乎窒息。那种抛弃了绝望负担的快感,那种至此自由的期求,就像耳膜受到强烈音乐的鼓动,一瞬间爆发。
"I CLOSE MY EYES AND THEN THERE YOU ARE ,YOU CAN RUN OUT WEST ,FORGET YOU KNOW MY NAME ......"
朋友说,你应该告诉他,你心里的感觉。
可是,我心里的感觉,惊慌错乱的,又如何能细说从头?
有些东西是不可以交换的,又是无法交换的。他总说是我把他从堕落糜烂的生活里救出来。也许吧。我可以想尽一切办法拯救你,却没有办法与你交换位置,体会你的疼,而你的疼、你的一切,都只是你一个人的真实。
我们这样自私,我们在年轻的时候放纵自己,我们因为轻易拥有而对拥有不屑,我们回答别人的疑问却永远不去对自己的失误低头。时间不会给我们留下任何伤口,它会刺痛你也会治愈你。
我常常想问,爱的目的地是婚姻吗?如果半途而废就又是无数场的告别。
这几天我总问他,是不是伤害我就是为了让我自己先离开?是不是真的不想在一起了?他说,不是。他说,离开对我或许是解脱。
我想我真的还不够聪明,我总是在这种答案之后,涌动一种急噪。我按捺不住那种本该适可而止的压抑。面对他,就会有一种冲动引发我任性的暴躁。
这些天混乱的哀伤的歇斯底里的纠结,似乎过去了,但是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确定的安稳的放心的毫无忐忑地爱他。他似乎也并没有决定什么,也许心里有了决定,只是我不知道。
但我相信这些不快乐将会很快过去,这两天气温回升,阳光又印在我脸上。心里点滴的温暖复苏,我在记忆里拼命挖掘着线索。我们的归宿其实一直都等在那里,想到这里,心里突然安静下来。
也许能在一起,也许要分开,都是注定好的。
维。2009.3.19.
@ Night of Haikou, without you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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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教主【我突然有个事想跟你商量】小兔【说吧!】林教主【咱们登记去吧!】小兔【啥?抽风了吧你?】林教主【先把生米煮成熟饭嘛!给你吃个定心丸,这样你也可以放心了。】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到底是谁放心?小兔【以后晚上不抓着你陪我聊天了,咱们都早睡早起。】林教主【不行,我控制不住自己。】小兔【那我来控制,好习惯是需要培养的嘛。】林教主【不行,我们结婚吧!】小兔【您这算是求婚吗?】林教主【我会带着花跟戒指】小兔【好,那我等着啊。。。】林教主【我这不是怕你不答应吗?】小兔【那你等着我去跟你求婚吧!】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小兔求婚最低要求:鲜花,钻戒,下跪!
林教主【我这人不会别的,就是会装。】
小兔【哦,你这句话我会记住的。】
林教主【我可没跟你装啊。】
小兔【那我怎么分的出你是装还是不装呢?】
林教主【我很严肃跟你说事情的时候就是假的!】小兔【那你现在也不在我身边,我也看不到你是严肃还是不严肃~~哎】
林教主【嘿嘿嫁给我吧】小兔【这个问题你一定必须非得在我面前说才行,要不然我不知道你严肃不严肃】林教主【我是认真的!】小兔【认真的是严肃还是不严肃呢?】林教主【不严肃】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求婚,是该严肃还是不严肃呢?这两天,林教主的头脑中刮起了一阵结婚风暴~我的原则是,先领毕业证,再领工作证,最后结婚证。 -
下午迷迷糊糊地睡着了,被一阵香味叫醒,眯眼一看,海波踮着脚尖从床边走过。
我说,你小子偷用我香水。他嘿嘿一笑说,我出去玩啦。
说话间就听得他蹬蹬下楼,之后大铁门一开一合。
整个院子两层的小楼,又只剩下我一个人。
我从床上爬起来,打开楼上楼下所有的灯,关好门窗,打开电视,打开电脑,给自己一杯咖啡。
动作连贯一气呵成,这是我一个人度过夜晚的惯用方式。
一个人的时候容易在时间里迷路,没有了参照物,没有了坐标方向,我忘记了时间流失,忘记了吃饭睡觉的正常顺序。
自己会问自己我这样一个人过了多久了?还要过多久?
看看桌上的红酒,巧克力,香水,是它们真实的存在给了我证据,证明亲爱的有回来过。
是的,我男朋友很忙特别忙,我男朋友是神龙教教主【林害神】,一向神龙见首不见尾。来也匆匆去也匆匆。
情人节,教主半夜突然归来给了惊喜,礼物收了,西餐吃了,气也生了,泪也流了,爱也做了,最后吻别,人又走了。教主公务缠身,日子过的像压缩饼干。只能将家事压缩,放在办公的夹缝里,情人餐吃得像工作餐。
回想起整个情人节,感觉像是猪八戒吃人参果,囫囵一下子就咽进肚子,根本没尝出是什么滋味儿。 总结起来,自己似乎委屈,转头一想,辛苦了教主,长途跋涉回来又要忙工作又得应付我。确实累。
特此表示我的感动感谢以及体谅,以期教主再接再厉以后对我更好。后院您就交给我吧。
情人节过了,情人又在水一方了。教主在的时候我没空写东西,教主走了,我来补上情人节应有的话题。
=================现实与理想的分割线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
关于爱情,最好的爱情。
我觉得最好的爱情是两个人彼此做个伴。有两个独立的房间,各自在房间里工作。
忙的时候一起找小餐馆吃晚饭。闲的时候一起在家做饭请好朋友喝茶。
散步的时候能够有很多话说。拥抱在一起的时候觉得安全。
不干涉对方的任何自由。哪怕他还在和旧日女友联络。
很平淡。很熟悉。好像他的气味就是你自己身上的气味。
不管在何时何地,都要留给彼此距离。
想安静的时候,即使他在身边,也像是自己一个人。
有一致的生活品味。包括衣服,唱片,香水,食物等等。
不会时刻都想着对方粘着对方,但累的时候,知道他就是家。
今日得瑟完毕。
2009.2.16. 维@海口
P.S. 某D,生日快乐。 -
霍乱来了,爱情还会远吗? - [【生活频道】]
2008-11-03
《霍乱时期的爱情》里,昔日恋人在80岁时重逢,容我枯藤般的手抚摸你一身褶皱。听着都伤感。
如今我十分幸运地迎来了霍乱,然而,即使我把脖子身得长长的,也没能看到我爱情的踪影。
整个大学被隔离,骤然间人就多了起来。吃的喝的却少的可怜。非常伤感。
宿舍楼里四处弥漫的消毒水的味道,和匆匆忙忙地打扫卫生的人们。
四道大门都紧紧的关着,封锁了所有的出路。
通往记忆的道路,如同白天通往黑夜的道路一般,在不经意之间就渗透进来了。
我躲在房间里睡觉、喝水、膜拜、回忆...进行一切生命的活动。
整理房间的时候,在桌子底下找到一枚戒指。或许是曾经住过这里的人留下的。
戒指看上去更像是一个句号。我的无名指只能是一个断章。
最近大家都“非常伤感”。
确实是,非常伤感,非常伤感,常伤感,伤感,伤感,感~~~
附注:关于海南大学爆发霍乱的新闻一则。
海南大学部分学院有少数学生发生腹泻。截止到11月1日12时,共发现腹泻症状者30人,其中22例症状较轻的病人隔离在海大医院进行采样和预防性服药,8例病人在市医院传染病科进行隔离治疗。经海口市人民医院、市疾控中心实验室核实为霍乱实验室诊断病例7例,疑似病例1例(快速法阳性)。
最后。我没有得霍乱,我也没有得到爱情,我还很安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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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只小狗,名叫Yumi。 - [【生活频道】]
2008-10-1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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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怀疑自己得了一种病,一种渴望拥抱的病,类似强迫症。没有人拥抱,我就感觉活不了。
昨晚梦见自己在一间玩具店似的房间里,满地都是摇头晃脑的不倒翁。晃的我心慌慌。
像极了我现在的状态,我需要有个坚强有力的支持,一个能够确定的关系,一个能够让我在累了倦了的时候,迷茫不知所措的时候,在我想要扶一把的时候,给我支撑的点。给我力量,给我坚定的眼神。
身边看似拥有的一切其实都是不确定,说不见就不见,说消失就消失,连个招呼都不打。
突然觉得前方太过于开阔,甚至开阔成一种茫然,自由就是一种虐待。事实上,如果我能少想一点的话,如果我能够不再考虑某些人的感受,或许我就会好过很多。
我想我活该。
你说,为什么我们在爱着的时候,心里还是寂寞的?
你说,为什么即使是我躺在一个男人的臂弯里的时候,心却还是不知归处?
你说,你说,你告诉我。
谁能告诉我?
说不清楚吗?那就什么都不要说。闭嘴闭嘴,我们都闭嘴。语言本来就是轻飘飘,白惨惨的。
给我个拥抱,用力点。求求你。
轻轻的一吻,证明这个不是路人。
Vivian.
2008.9.23 -
他问我为什么不说话。为什么这样的时候我却一言不发。
我说什么呢?我没话了。
这里很久没有更新过。
不是因为生活没有更新,而是因为生活更新的太快了。
我所有的时间全部都用来对突发事件做出反应,没有时间总结经验。
这个世界太疯狂了!连个缓冲的机会都不舍得给我。
我好想安静一下,我像只气球一样,不断地充气,不断的涨大,我感觉快要爆炸了,我装不下那么多事情了,不要再告诉我任何消息。
我找到了一个怀抱,不属于我的,我知道不该贪心,不能把自己放进去,可是,很累的时候有个抱抱真的很好,很难抗拒。
狠心一点,别再联系?
还是继续放任自己,继续下去,等待我的是什么?永远都会有更糟糕的结果等着我。
囡囡说,疼疼你自己吧,其实有个人陪你也很好。
你以为我不知道吗?
我只是怕玩不过我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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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日午后是理所当然的懒散时间,阳光都有了一层的发稠感,
拉下窗帘,挡去那燥热,给自己更自我更舒适的空间,
看书不过是一个姿态,而不是内容,
就像打算记两笔来告诉自己夏天的到来,
最后还是变成倒在一边看着去年夏天的旧日记。
以任何自己喜欢的姿势倒在任何地方,才是久违的彻底的休息。
沙发当然始终是最爱,难道还有别的什么亲近的去处吗?
试试换季过快而来不及穿上的“新袜子”,还是少时雀跃的心思。
感受透进来已不过于灼热的阳光,任自己融化在其中,终是心里面也软了的舒服。
在太阳再退远些后,就是散步的好时光。
记忆中的夏日总和绿树、有着蜿蜒小路的草地,和有着天鹅和野鸭的湖面相关。
太阳下去得很晚,因此夏日的物候特别的长,
可以走去稍远的地方,感受夏天沉淀下来的空气。
小区后面的山坡是休憩的好去处。
夏日的时候这里特别富有生气,郁郁葱葱,多种多样;丝毫不糅杂、繁复而让人烦乱。
小草花是自小的最爱,可爱得总让人回想童年的乐趣。
而在开成一片的地方,便有了种长大成器的状然来。
这里的大地和天空都很近,一切事物都只感到简单和纯粹,即便初相识的朋友,也能一起享受这里的自然。
可以看到邻居们,一同散步到太阳西斜,是如此亲近和令人愉悦的时光。
夏日此时不在阳光里,而在四周的空气中。



















